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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徐江抡娱】分裂与弥合

2012-04-10

文/徐江

   相声演员中有个术语,叫“裂穴”,指的是一对搭档分手, 各自从此开辟全新的表演人生。回顾了一下最近资讯,觉得这个 术语似乎也可以推广,用到整个演艺界、乃至人生。

   比如张艺谋和张伟平两人的合作关系,有媒体说出现了问 题,那么这大概也可以说成“疑似裂穴”了。二张合作,堪称过 去十几年来影坛地标式的大事。他们继冯小刚之后,进一步为中 国电影奠定了“票房至上”的创作风气,让内地影人在艰难的背 景下,貌似还能过日子。二张合作的电影,对于同行而言,有点 像郭德纲的相声,虽不乏批评者,但也确实为圈内人指出了一条 路子。这样一对搭档如果真分,肯定引人注目。

   比如王志飞与张歆艺连日来在微博和平媒上的吵闹,都让 人相信这对观众缘不差的艺人,确乎是要分手了,这该算是一起 “生活裂穴”。王志飞是脚踏实地一步步走上来的实力演员,这 两年星味儿也跟着起来;张歆艺有形象,但演技上一直看不出东 西,几年来宣传上也很努力,今年靠《北爱》终于有了一点认知 度,这个时候生活发生变故,事业面临的挑战怕不算小。

   最近被微博上博友们盛赞的作家、编剧六六,因直播勇斗 “小三”获得颇高人气。其实这不过是媒体时代公众人物“以攻 为守”,保护个人生活免遭媒体走样传播,而被迫想出来的策 略。涉及个人生活,多少却有了弥合过往的效应。

   亲密的人之间,关系分裂后能否再成功弥合,这取决于当 事人的智慧与容忍极限。文艺作品与时代之间,曾经亲密但终于 决裂的,能不能找到弥合的感觉,则完全取决于历史的轮回与无 常。比如刚刚在视频开放不久、当年轰动整个文化界的《武训 传》——这部赵丹演技生涯中的巅峰之作,既不像原来诟病得那 么另类,也不像后来力捧者所珍视的那么金贵。

   《武训传》的价值主要在表演、制景、美工这些方面,尤其 是赵丹,把人物晚年半痴半疯的状态,演绎到了极致。但《武训 传》的“思想意义”却大可质疑。孙瑜本质上其实还是想紧跟时 代的,所以在演绎武训与他生存环境的关系上面,失之于激烈, 缺少豁达和大悲悯。与此同时,武训的生平和他要弘扬的东西又 实在不是太贴,就是普通观众看了都会觉得生硬,就更别说当年 碰上鸡蛋里挑骨头的那些人了。

   《武训传》有点冤,冤在当年没搔正时代的痒处。《武训 传》又不冤,因为只要想用文艺作品去搔时代之痒,主创者就必 须在邀取掌声和鲜花的同时,做好一旦因效果不佳而遭受惩罚的 准备。这就像今天的电影,导演不是一味在搔票房之痒,就是投 机取巧搔边缘之痒,作品中唯独缺少一种智慧的、正派的,读解 生活的思维方式。长此下去,就算电影的银幕数一直疯长,也难 说不会遇上一两次惩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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