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庸常幸福《抬头见喜》

2012-02-25

文/天 好

   又一个市井好男人,又一部小人物市井剧。每部市井剧里总有一个讨厌的胖子和一个有趣的老太太。这几乎成为张国立近年生活剧的一大套路。

   多年前,在内地屏幕上,不装嫩不意淫,拍都市生活剧还能热播 的,大约也就只有张国立了。他的小人物系列有一个共同的特质:乐 观、豪放,纯粹的价值观,天生的幽默感,乐观中透露生活的辛酸、尴 尬与无奈。如《不如跳舞》《养父》《你是我爱人》,以及这部《抬头 见喜》。

   近年来,生活剧纷纷增加“极端”“传奇”为调味,似乎这样更加 时髦。《双城生活》引入异地恋,《夫妻那点事》引入“丁克”,还有 《AA制婚姻》,都是抓取一个点放大做传奇,剧中主角都是“不折腾不 欢乐”,《抬头见喜》也不例外,这次的主角是一个患有不育症的失败 中年男人。显然剧中男一号赵元甲比一般普通中年男人过得更不幸、更 憋屈、更悲催。同时,他的人生也不乏戏剧色彩,他能在开出租最后一 天遇到一老板,从而得到一份令人艳羡的工作,而这个老板居然能把一 个不懂事的儿子和一张钱数不多的银行卡留给他,而他坚持要把卡和孩 子原封不动完好无损地还给林老板。不过又偏偏不断地有人打这两样的 主意。最终林老板重振家业回来拜谢恩人,妻子陈淑恬居然最终也“中 彩怀孕”。

   虽然故事情节比较老套,虽然故事本身鸡毛蒜皮,虽然主人公都高 风亮节主旋律得厉害,但“妹立”组合却还是呈现出了一款不费脑不费 神具广普性的80后婚姻指南。

   剧中,张国立一直用幽默搞笑的方式演绎各种厄运。面对丈母娘 的脸色,他低眉顺眼嘻嘻哈哈,其实内心不是不委屈;恩爱的草根夫妻 为求子,尝试喝绿豆汤的偏方,可惜喝得“脸都绿了”仍没有丝毫效果 ...这些幽默、宽和、对生活的餍足,是与艰苦生活融洽相处的润滑 剂,调和了沉重的生活底色——乐观即是如此。

   古装偏爱“宫斗”,现代题材则比较偏爱“家斗”。“家斗”剧 固然热闹,引发的却常常是观众对家庭的负面情绪。这大概是目前“家 斗”剧的一个通病。

   《抬头见喜》却不然,“什锦火锅”式的豪华阵容,“什锦火锅”式 的人间万象,既包含了家庭伦理剧中常见的亲情、友情与爱情,也有着对 命运、幸福的深刻思考。显然试图用一种调侃的手法,揭示小人物隐藏在 物质层面之下朴实无华的幸福观:幸福是什么?通过奋斗过上了好日子, 那叫本事;而把生命中的每一天都开心度过,却是一种幸福的境界。

   只是剧集整体表演风格还是流于夸张,而小人物的过于金子般的 心,也缺乏丰富的层次。

   不由想到,韩国家庭剧的感染力,主要体现在对家庭伦理与道德的尊 重上。那些故事中,总是能让我们感到一种父慈子孝、夫妻和睦、长幼有 序、真诚宽容、忠孝仁义的儒家情怀。即使有冲突,最终也会以亲情、爱 情或友情的胜出告终。如果国产都市生活剧能把这种东方家庭的伦理渗透 得更加浓郁,那即便没有噱头,也会有源源不断的传世范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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